“哦?”红子轻笑,“看来药起作用了。”
“你的魔药做了什么,居然还有这种妙用。早知道我早用了,也省得我每次碰到他都受这种折磨。”
“不是‘做了什么’,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是‘转移了什么’。那东西需要容器,你只是暂时保管。现在它找到更合适的了。”
“另外,我要提醒你一点。你之前遇到他的时候,我好像和你也没那么熟。”
别说熟了,她们甚至不认识。
伊什塔尔感觉有点有趣,但还是继续问她,“更合适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的身体比你更能承受那种热度。”红子顿了顿,声音忽然压低,“红魔女的魔法,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选中两个人。”
“所以?”她问。
“所以——”红子拖长音,带着一丝戏谑,“既然他现在动不了……你不好奇,他心跳加速,到底是因为武道,还是别的?”
没等回答,她就挂了。
不是,她这话是何意味?
咬了咬牙,把脑子里的东西都清空,她俯身将他一只手臂搭上自己肩头,另一手托住他腰背,慢慢架起。
他比看起来更重,肌肉紧绷,即便昏迷也不肯彻底放松。
她咬牙撑住,一步步往酒店方向走。
路灯亮起时,她后背已湿透,但胸口不再发烫,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。
回到酒店,她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暖橙色的光映得房间好像都温馨起来。
窗外伊斯坦布尔的灯火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投下碎金,映得天花板微微发亮。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入,带着咸味和远处清真寺晚祷的余音。
伊什塔尔把他扔在床上,动作不算轻,却也没让他撞到床头。
他的后脑磕在不太柔软的枕头上,发出一声闷响,大概是磕到床垫了。
他眉头微蹙,但没醒。
武道服领口被汗浸透,紧贴皮肤。她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,指尖擦过锁骨,烫得惊人。相反,她的掌心只觉温热,不再有那种从脊椎炸开的灼烧感。
他仰面躺着,双手放在身体两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即便失去意识,身体仍维持着某种秩序,像一尊被雨水打湿却不肯倒下的石像。连昏迷都在守礼。
她坐在床沿,盯着他起伏的胸口。
为什么偏偏是他?为什么碰他时,身体会失控?又为什么,现在失控的变成了他?红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俯身,靠近他颈侧。
呼吸滚烫,带着铁锈般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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