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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6章（第1页）

他知道舒菀心软，也知道陆明舟确实罪不至此。

“可以。”纪砚深对着话筒，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
“但前提是，你的视频是真的，并且，你会在法庭上，指证陆敬安的所有罪行。”

“我发誓！”

孙慧敏激动地说道，“视频就藏在……我私人的一套公寓卧室里，那幅我最喜欢的向日葵油画的夹层里。我还会写一封亲笔信，把当年所有的事情，都交代清楚！”
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纪砚深一秒钟都不想多待，站起身，拉着舒菀就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孙慧敏突然叫住他们。

她的目光落在纪砚深小心翼翼护着舒菀的姿态上，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。

“舒菀，你真的很幸运。”

她像是对她说，又像是对自己说。

“我嫉妒了林冉一辈子，算计了一辈子，最后才发现，我汲汲营营追求的一切，都不如一个真心爱你的人。”

说完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瘫坐在椅子上，不再言语。

舒菀没有回头，只是任由纪砚深半抱着她，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探视间。

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，舒菀眯了眯眼，才适应过来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纪砚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“在想……孙慧敏最后说的话。”舒菀轻声说。

“她其实……也挺可悲的。爱上陆敬安那样的男人，是她一生悲剧的开始。”

“那是她自找的。”

纪砚深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同情。

“每个人，都要为自己的选择，付出代价。”

舒菀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是啊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，付出代价。

孙慧敏的代价，是牢狱之灾。

而陆敬安的代价……

舒菀抬起头，看着身边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，心里无比清楚。

他的代价，马上也要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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